“我想杀人。”
听见我说的话后,隔壁某对感情融洽地谈笑的情侣不禁瞪大双眼。
女性露出“打算报警却被犯人发现,不得已只好逃到小巷里时,发现高跟鞋的脚跟太高而不知该如何是好”的表情。
男人则是露出“虽然准备随时起身离开,但是理性上还是要保护女友,因此无力地伸出手臂,不过视线还是尽可能不看向对方,盘算离出口大约还有七公尺”的表情。
地点是市内北部、位于北干住车站内的某间咖啡店。
我与工作结束的I先生讨论游玩的行程、抱怨生活,以及说着两人都认识朋友的坏话,而在聊天的途中突然冒出这句话。
过着平稳生活的市民们,很抱歉让你们的生活出现裂痕。
说出这句话的原因如下。
本作足第2届Super dash小说新人奖的参赛作品,当我听说只有我的作品在三部作品的最终选拔中落选时,虽然抱着“什么嘛!这是大规模的整人游戏吗?”的心情,差点带着附近的肯德基爷爷投荒川自尽,但是有失必有得,这时候编辑部帮我举办一场慰劳餐会,他们真是一群慷慨的好人,于是我就前往神保町集英社SB大楼了。
一个老练的编辑在那里跟我说:
“虽然有个大师把你的作品批得一文不值,但是只要把被指出的缺点改一改,你的作品还算可以用,所以重写吧(大意)。”
所以我就决定重写了。
毕竟是经过干锤百炼的编辑说的话,所以我的心里也有只要把稿子改好、作品就会变好的想法。
但是,一直东修西改折腾一番后才划上句点的作品,要再次东修西改实在是相当辛苦的事。如果突然有恶魔出现在眼前,要我连续吃三个礼拜已经没有味道的鱿鱼干而帮我完成原稿的话,我说真的,我一定会很乐意和恶魔订下契约。
也因为这个缘故,这个故事变得有如牧歌般既纯朴又和平,要是我一直回想这件事的话,累积在心里的压力肯定会在脑干里逐渐沸腾。
这种煎熬的程度,大概就跟煮太多没吃完的关东煮高汤放到后天早上的样子差不多。
我从小就是看着机器人动画长大,所以驾驶人型兵器在宇宙疾速奔驰、用光束武器射来射去的故事深植于我的心中。
冲向敌军根据地的试作型战舰!
壮志未酬战死沙场的历战流氓驾驶员!
让主角心生点滴爱意的红发大姊姊(红发是重点喔)!
在真空的宇宙中四处飘散的尸骸与铁屑!
啊!令人热血沸腾的宇宙啊!
……我有点激动。
对不起。
但是,这也是最大的问题。
虽然描写动乱很有意思,不过不论这是创作主题或是以防止发生更大的犯罪为目的,还是出现美女大姊姊、大胸部的女生、小女生或是眼镜女孩,看到以打或箩为单位杀人的家伙自谢为正义的样子,.我还是不禁有种“做出那些事应该不太对吧?”的想法。
该怎么说呢……
我身为一个人,绝对没办法认同这种事发生!
所以我抱着此种烦恼,把话题拉回到开头的发言。
“我想杀人,而且是痛快地杀一顿。”
I先生啜饮一口咖啡,接着响应道:
“那就杀吧。”
当时是个留有难耐残暑的九月初句凉夏,我穿着鲜艳的夏威夷衬衫和牛仔裤,I先生也穿着极为鲜艳的衬衫,胡渣在他那有点睡眠不足而充满疲倦的脸上格外醒目。
要是现在这副德行在新闻上播映,十个家庭主妇应该会有八个人冒出“这种人就算犯罪也不奇怪”的感想吧。
“就是不能这么做嘛,毕竟身为一个人……”
“又没关系,总比憋在心里而无精打采还好吧?”
“可是杀死人也会烦恼耶……我是个会往阴暗面思考的人。”
“那就保持开朗的心情杀人吧。”
“保持开朗的心情杀人好像怪怪的。”
“你就是这样才没办法杀人嘛。”
“说得也是……”
“说穿了,根本没有人杀死别人还会烦恼的,最多就是说句『抱歉』或是『不好意思』就好,反正没有人会在意的啦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
“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嘛。”
“是这样没错。”
“总之你先杀杀看吧,杀过之后再说。”
“那要怎么杀呢?”
“你想杀很多人吧?”
“当然,只杀一点点就没有意思了,要杀当然是大屠杀。”
“那就用炸弹之类的武器吧,这种事就是要搞大一点。”
“嗯……原来如此……炸弹要装在哪里比较好呢?”
只见托盘上端着咖啡的阿姨刻意绕道,挑选一个离我们最远的位置就座。
对不起。
请容我向当天心中染上恐怖色彩的各位民众:总编辑及编辑部稻垣一先生的努力;在最后的最后仍然犀利地指出这本虽然名为“简单易懂的现代魔法”、却有很多艰涩计算机用语而要我重写的营销部K先生;接受我的不合理要求而画出许多可爱插画的宫下老师;有形无形中支持我的朋友;还有未曾谋面而从未来发出电波、让我得以完成这个故事的诸多读者们致谢。
谢谢各位。
樱坂 洋
大家好,我是宫下未纪。
姉原姐弟很棒呢~我也好想要聪史郎先生帮我做饭喔~~~
弓子的造型也很漂亮~我最喜欢淡色系的女生了。
(↑明明就是自己画的角色)
嘉穗虽然很冷淡,但是脸上的哭痣好可爱喔!
我也很喜欢小个子的女主角历美喔!
这次就先这样啰!
很感谢这次机会,让我画出很棒的插画……